2013年10月,安培在日本国会发表施政演说,已两次赢得选举、成功获2020年东京奥运会主办权的安倍在国会讲坛上慷慨陈词:“战后68年以来,日本一直遵循和平道路,我们应该为此而自豪。但是,为了和平能够一直维持下去,当下的我们需要采取行动。我们需要成为对世界的和平与安定积极贡献力量的国家。‘积极和平主义’正是我国应该背负的二十一世纪的重大使命。为了确保国家安全,我们将制定‘国家安全保障战略’。” 安培全盘抛出的“积极和平主义”出笼,为解禁“集体自卫权”寻找借口;解禁“集体自卫权”的步伐不断加快,2014年7月日本内阁通过解禁“集体自卫权”的决议。近年来安倍不断向相关国家兜售其对外战略,安倍提出的“积极和平主义”与2009年之后美国重返亚太战略相呼应,并得到美国、澳大利亚、菲律宾等国家的支持,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极大关注。近期,网上热议和关注的“开除日本在联合国席位”是最激烈的对日本“积极和平主义”、解禁“集体自卫权”的反制呼声,日本近期的种种表现违背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和平宪法》这一制度安排,也就违背了国际法,违背了《联合国宪章》。安倍提出的“积极和平主义”在逻辑上存在矛盾。“和平主义”本来就是是一个消极的概念,宣称“不保持战力”的日本宪法是典型的和平主义。如果默认安倍政府的“积极和平主义”,安倍政府接下来是不是会在“积极和平主义”外衣下推进其 “扩张和平主义”、“军事和平主义”?从而达到其遏制中国、减缓所谓的“中国威胁”的目的。 安倍政府提出“国家安全保障战略”由首相官邸设置的“国家安全保障会议”负责做出战略性方案。国家安全保障会议的出发点是服务“积极和平主义”,将日本安全保障方面的威胁归纳为:军事力量增强并积极向海洋拓展的中国、开发核武器和弹道导弹的朝鲜。日本面对这些威胁,应该采取的战略是强化日美同盟、与具有相同价值观的伙伴国家的合作、强化防卫生产等等。可以看出安倍政府的“积极和平主义”、“国家安全保障战略”有一种强烈的“攻击性”和“好战性”的特点。美国前总统布什在与恐怖组织的斗争中倡导的“先发制人攻击论”便是如此。 “积极和平主义”为安倍政府干预南海争端事务寻找藉口,因为日本在“国家安全保障战略”中将中国作为最大的威胁,因此,也自然会在南海问题上帮助和支持与中国在南海存在严重争议的菲律宾、越南等国家,达到最大限度遏制和抗衡中国的目的。日本积极参与南海与菲律宾的军事演习,2015年5月到6月已经进行了两次,并有反潜飞机飞往越南访问,试图在加强日菲军事合作的同时,与越南进行合作;作为一个跟南海空间上相距遥远的国家,积极参与南海争端的事务,其目的昭然若揭。日本自卫队更是表示要在将来实现和美国一道在南海的常态化巡逻,日本自卫队统合幕僚长河野克俊6月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称,中国最近建设人工岛的举动给日本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潜在担忧,日本的贸易依赖穿过该地区的航线,南海对于日本的安全极其重要。按照这个推理,马六甲海峡、霍尔木兹海峡等战略通道,也是日本的重要的贸易通道,是不是也要去常态化的巡逻?此外,日本利用菲律宾和越南与中国存在南海领土争端的机会,介入南海事务,加大向菲律宾等国的军事武器出售,不断刺激中国的底线。 种种迹象表明:日本安倍政府推行的“积极和平主义”,加剧南海的对峙和紧张局面,对中国南海安全战略构成巨大的挑战。作为一个秉承和平发展和坚定维护国家主权的国家,中国有必要进行针对性的反制措施。 |